“辽国立国百余年间,哪个宰执做到过?!”
“老夫不敢自旌功绩,今日之后,自当向陛下请罪告老。”
“不过萧计相我也想问你一句,你素有干能之称,当年被贬为庶人,老夫也曾为你奔走,可陛下起复你于泥涂之后,你都干了些什么?!”
“却是老夫看走了眼,你的见识,不过就一州郡之才。”
“丧心病狂,攀诬求进,到现在更是矫诏悖逆!”
“你举着清理亏空的名头,除了搞得天下官员离心离德,怨声载道,除了归咎于陛下一人,你清理出来了多少?!”
萧托辉怒容渐起:“若非豺狼当道,狐狸安得庇佑?诛除首恶之后,总会还世道一个清宁公正,给我搜!”
“且慢!”王经急声喝止。
“怎么,丞相这是怕了?”萧托辉一脸的讥诮。
“是,老夫的确怕了……”王经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委屈与心灰意冷。
就在萧托辉将要得意之际,却听王经继续说道:“老夫怕了……怕你们借搜检之名,在老夫书房里放置些悖逆的东西,污毁老夫的清名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