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叮叮……”却是王俣又蹬着自行车回来了,从傅明珰阶下骑过去,疯狂地按着车铃和傅明珰显摆。
因为这次自行车后座上,还拉上了兴奋不已的王僤。
傅明珰捏着绢帕的手指终于放松了,对自家孩子招了招手,心里又有些温暖和感动。
司徒是真心关心自己,就算是为了俣儿他们,自己这个“贤良”的母亲形象,都崩塌不得。
“员外不用如此。”思量已定,傅明珰重新露出笑意:“司徒的话,难道我还能不听?”
说完苦笑摇头:“司徒曾经宽恕过杀他族叔一家三十几口的交趾人,说他们多为良善,不过为李常杰之流蛊惑,因此只诛首恶,不问其余。”
“到今天,总算是有人明白他当时的心境了……”
……
四月,太原震;五月,漳河溢。
邵伯温密奏中的天行失常,如今看来,大宋到底也没躲过。
好在太原经过沈括大造,工业基础非常良好,储备有多,恢复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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