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奈何……没……这成制……”高滔滔嘴角牵出个微笑,给赵煦做了最后一次榜样:“见祖宗……安心……官家……爱民……当如爱此子……”
元祐八年,九月,戊寅,太皇太后高氏,崩于崇庆宫之寿康殿。
汴京城州桥码头大钟楼上,垂下了结花的大白练,各个寺观,皆奏响了哀钟。
整个大宋都陷入了一片痛哭哀悼当中。
己卯,诏以太皇太后园陵为山陵,命吕大防为山陵使。
庚辰,遣使告哀于辽。
命翰林学士,朝奉大夫,知制诰兼侍读顾临,集官太庙,议请大行太皇太后谥。
顾临上奏:
“民之所欲者行,民之所否者已。无所为而不与民同者,故天下之民,不能离而议也。
二帝三王之所以治天下,不过乎是。
履天下之利势,运天下之利用。不出闺闼,九年之间,无内外之,泰定纯终,由古以来未之有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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