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孝奕无奈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或许……日头晒的?”
漏勺对老朋友有些担心了:“节度你怎么揽上了这差遣?”
赵孝奕摇头:“以前觉得自己虽然跟十三叔祖,邵先生没法比,可和扁罐哥、十七叔却差不了多少,在宋城待了两年,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,连平正盛都差着老远。”
“这次远航,我跟太皇太后求恳,怎么都要出去看看,读千卷书的时候已经错过了,行万里路总还是办得到的。”
漏勺说道:“节度既有此志,愚弟也不能阻拦,不过事情咱得准备妥当。”
“来到广州两年多,愚弟对于一些航海的意外,热带的病症还是采访过的,有几样东西须得准备妥当。”
赵孝奕摸出本本来:“兄弟你说。”
漏勺说道:“缝纫机、帆布、缆绳、金鸡纳霜、杨枝素、碘酒、白药。”
“对了,有个东西一定要带上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消色粉,本来是为了制备增加炸药威力的物质,强氧化剂氯酸钾的副产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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