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自己的船不行,来了怕回不去,二是自己的家伙事儿不行,鱼大了钩子容易被拉直,鱼线容易被拉断,得不偿失。
探花郎的东西处处透着不一样,就这钓线,钓钩,自己钓麻鱼绝不敢用到这么细,可探花郎的不但细,而且质地很强。
老把式琢磨,拉三四十斤的大鱼都没问题。
一边一个老渔夫笑道:“今日海神爷可开眼了,小五百条大麻鱼,这是小三百贯的收成啊!”
另一个老渔夫取过漏勺递给他的围席,将放不进舱室里的麻鱼隔离在船尾,免得大伙儿被它们咬到:“这外海就是不一样,探花郎你常来,咱几个老伙计给你打打下手,用不了几趟,你这船钱就回来了!”
另一个老渔夫就失笑:“探花郎是文曲星下凡,要帮官家治理天下的,你当跟你我一样?大字不识,鱼虾糊口?”
漏勺说道:“如今广州市舶司也在开船厂,我这船的确有些贵,不过去掉铜皮外壳,铁桅杆,还有杂七杂八的零碎,最简单的,一千贯能够拿得下来。”
“几位老人家手艺都不错,这样,我弄一艘千贯船,配上刚刚那种钓具,给你们用。”
“如果你们打鱼得钱了,想买船,就拿钱给我;如果不得钱,就帮我看好那个蚝场,租船的租金,就算你们的看场子的工钱,咱们两不亏欠,如何?”
这哪里是两不亏欠,这是送财童子,几位老把式都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……”
“使得使得,那这样,你们买船之前,收成分作四份,咱四人一人一份,这总行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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