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休沐,请子厚和无咎过来,便是要请你们给我细说一番这来龙去脉。”
章惇笑道:“哪里处处透着不合理?”
大苏说道:“四十万大军,横扫西域五千里,不说别的,光这粮秣转运就成大问题,还有我朝在西北的军力哪里来这么多?宁夏三路本土都不顾了吗?”
章惇看着庄子周围:“我说明润这庄子才是处处透着古怪,这庄子有年头了吧?怎么都是新桑?”
“嗨!”大苏说道:“这个不稀奇,明润传给庄户们的法儿。每年秋末,庄户们会将一年的老树枝尽皆砍去,只留下地面上一点桩头,来年会发出新枝。”
“于是这桑树就永远是当年新的枝条,永远一人来高,且浓密茂盛。方便采摘不说,产量也高。老枝还可以留着第二年搞扦插。”
章惇点头:“原来如此,耕织乃我朝立国之本,还真是处处留心,皆学问也。”
说完笑道:“其实哪里有四十万大军,南北两路,不过新军三万,刘昌祚轻重骑三万,八部军四万,图干、仁多两部六万罢了。”
“其余的,都是部落,赶着牛羊随军而已。”
晁补之说道:“长公说的粮秣,其实就是牛羊群。”
“牛群拉着厢车,它们能够携带大量的辎重和饲料,自身也能成为大军的肉食。”
“这是西北蕃人和鞑靼人常用的法子,与我大宋行军之法不同,章学士化而用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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