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应了地头,不可不防。
于是对程岳谆谆叮嘱:“这批瓷器,就算是失陷在黄河里,或者被草寇劫走,皆不打紧,当时我就命冯掌柜和史大烧作了两批,还有备份。”
“因此你千万要回来,我也不会责你,再送一趟也就是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有份差遣,你那些三山五岳的兄弟还指望你活成个人样子,万不可逃去他处……”
程岳听得莫名其妙,四路如今还有盗匪吗?特么罪囚都被你送去工矿那啥……劳动改造了,照样一天两百五十文,与役夫等例,官府先存着,罪满发给。
这还是囚徒的待遇?!
以你探花郎和赵宋小官家如今在河北的名声,就算三山五岳的兄弟还在,敢劫这道皇纲?
所谓盗亦有道,能跟沂河二侠抗手的剧盗,都讲江湖规矩,若是寻常小蟊贼,又敢到我跟前来撒野?
气呼呼地拎刀上船,跟这狗官生不完的气,就是看不起俺们江湖人士,如此低瞧洒家!
好在京中还有国夫人,此番进京又可以讨教一回金仙玉剑,顺便告状,哼!
苏油看着程岳脸色铁青地上船,觉得他更像青面兽了,不由得又是担心又是懵逼,问身边的史大:“我刚刚哪句不是好话?怎么他还生气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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