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挚说道:“右相这话不妥,此乃搪塞辽朝诘问的借口而已,殿内谁人不知?”
“君子端正自省,岂可以搪塞之语为己开脱?”
“北路大军,实乃刘昌祚、童贯主事。此事不惩,何以警后来?”
章惇冷笑:“那请问左相与侍郎,此事如何处置蒙根图拉克和吉达?行军中五十四律而斩之?”
“如果不能处置此二主犯,却处理受他们牵连的帅臣,这能够叫做公允?拓地三千里尚不得功赏,军中得无怨言?!荒谬至极!”
吕大防和刘挚顿时语塞了。
“章惇。”赵煦突然开口:“就事论事,休要激奋。”
呃,老毛病又犯了,又失分了。
章惇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躬身:“臣失仪,臣与陛下请罪。”
西征北路,其实跟章惇一毛钱关系没有,不过他是鹰派,早就看不惯朝廷这种唯唯诺诺,又当又立的做派。
在他看来,嚣张如秦皇汉武,鞑靼两部,才是大快人心,所谓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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