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被苏轼拿来与柳永并列,却不乐意了:“后学诗词,与柳七自有分别。”
苏轼斜倚在软塌上,手里还拿着一根排骨:“‘销魂当此际’,非柳七语乎?”
秦观顿时哑然,想想又不服气,反击道:“那司徒‘剑光寒彻,河中多少雄桀。’不也是长公豪放之语?”
苏轼思索一阵,废然道:“却是我亦作不得此语。”
章惇拍案狂笑,感觉好解气哦:“司徒几任节钺,三收故郡。章楶取河中,果然是司徒作得,子瞻这翰林承旨却作不得。”
众人也都是大笑。
大苏摇头:“不过有一事,小幺叔做不得,苏轼却是做得。”
章惇问道:“何事?”
苏轼拿排骨敲了敲几案:“前日梁焘进奏,言陛下即婚,宜效前例,特支内外诸军。”
“此固宽恩,然未及小民。”
“轼欲奏请陛下,尽放天下积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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