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还是水库,保证了环太湖溇港水田这个两浙路的基本盘。
前任杭州知州杨绘得到了苏油的偏心支援,除了遍地机井,还有大量的抗旱作物。
苏油下令杨绘大量推广甘薯、玉黍,改水田为旱田,同时在田边地头,推广木薯和凉薯。
虽然不能作为朝廷的税收用粮,官仓减收是无法避免的事实,但是民间存粮却极大的丰富起来,甚至超过了平年。
主要是木薯和凉薯太高产了,一亩能够收成数千斤,干燥之后也比稻子收成高。
虽然这些东西不符合宋人现在的饮食习惯,比如甘薯这玩意儿,吃多了心烧得慌,但是现在的关键是活命。
当苏轼赶到杭州的时候,不由得对苏油的先见之明额手庆幸。
前几年日子好过的时候,苏油坚定大力推行粮食储备政策,如今虽然还没有达到开辟国家商用粮库的程度,但是起码作为国家粮食大基地和南海粮食的大中转基地,两浙路的常平仓、广惠仓囤积了多年的粮食,足支五年。
还有民间,国家推行按地亩分等纳税制度之后,民间开始大力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,尤其在两浙路这等鱼米之乡,家家户户都储备了不少余粮。
天降小幺叔,三十年间,大宋已经天翻地覆,否则如现在水旱连踵,家国无储,繁荣的两浙路立刻就会翻成人间地狱。
还有一处关键,就是两浙路发达的交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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