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你还有很多年的学习时间,陛下亲政,你参加科举之前,就作为朋友继续相处吧,就像今天中午那样。”
“不过你要记得一条,就是今后不能将这段经历作为资本,对陛下提出任何要求。”
“你们这份友情虽然很特殊,但是依旧很宝贵,很纯洁,不能用利害关系来玷污,明白吗?”
漏勺默默点头,虽然赵煦对自己隐瞒了这么久的身份,他还是决定原谅他,做他的伙伴。
佣哥儿没有爹爹了,自己却有非常爱自己的父亲。
月华如洗,一夜之间,漏勺似乎觉得自己长大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毕观梳起了妇人的发式,和扁罐同来拜会公婆。
知道毕观害羞,仪式什么的就草草而过,大家恢复到几年前一家人一起吃早饭的模样。
苏油问扁罐和毕观这个蜜月的计划,扁罐说道:“现在铁路已经修到了海州,我打算带观儿去海州看看大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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