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是另一个课题了,现在左旋螺上的这口航海钟,安装在陀螺仪上,能够提供精准的时间指示。
航海之所以需要时钟,主要是可以用于计算船只所在的经度。
纬度很简单,六分仪对准北极星,得到的夹角就是。
经度就比较麻烦了。
钟表出来之前,需要星图,使用月相观测,也就是天钟法,来确定经度。
有了时钟之后,则可以通过时差计算经度,这就是后世常用的时钟法。
在这次航海中,扁罐和椅子就要使用两种测量方法,每天在航海图上标示自己的经纬度,确定船只经过的航线。
时钟法的弊病就是累积误差,月相天钟法的弊病就是测量误差。
船上的理工狗们还要经常进行学科讨论,开诸葛亮会,研究观测和计算的改进方案,解决实际问题。
因此这条船上的生活不但不枯燥,还真有点“团结紧张,严肃活泼”的“海上学院”的味道。
扁罐继承了父亲的谨慎,对气象观测非常重视,一到阴霾天气,锅炉就要点火,保持炉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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