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氏还礼之后,对益西央说道:“大师怎么还亲自刻版了?交给下边的人做不就很好?”
益西央合什道:“师兄从双塔寺送来了西州佛窟发现的吐蕃文经卷,怕不有千卷之多,不过翻写的载体过于古怪,且不易保存,老僧只好发动寺僧和工匠们,大家一起动手,争取早日留下印模。”
“嗯?是怎么个古怪法?”阿里骨很警惕,河西已经属于大宋,从那边过来的文字不能掉以轻心。
益西央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,带着四人来到桌边:“就是这样。”
经文写在一种光滑透明的薄板上,非瓷非玉,反倒和皮革有些类似,益西央将之翻过来,铺上一张麻纸,夹到架子上,蘸了朱墨对着日光,便能够根据底下胶板上的字迹描摹。
描摹完之后,在经板上刷上薄胶水,命徒弟过来取下誊好的经文?一人牵着誊写的经文两角,小心地将之粘到木板上,说道:“这样就可以开始刻了。”
阿里骨心中松了口气:“如此倒是方便。能够让古卷在金刚崖寺得以保留?这是青唐的大事?我捐五百斤酥油?两百匹绢帛,给寺内添用,包裹经书。”
益西央赶紧合什感谢。
又闲话了几句?乔氏说道:“夫君身体还没有大好?虽然大师繁忙,但是我还是想求肯大师,为夫君举行一场祈福大会。”
益西央说道:“既然夫人有此心?老僧自当尽心?就用此次从师兄那里得来的敦煌经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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