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书办回来了:“禀相公,今年夔州免税,不过大宁监傕课,金五百两,银一千三百二十斤,盐……盐比去年多出……多出……”
韩琦急道:“多出多少?”
书办禀告:“多出……三十万斤!”
“什么?”富弼觉得不可思议。
书办看了看文卷:“大宁监的解释是,夔州奉节巫山两县,和周边羁縻州用盐,不再仰赖大宁监,由夔州自行解决。因此今年的盐傕,便多出了这么多来。”
富弼立刻拿手指点桌面:“大宁监打埋伏了。如果苏明润真的不再仰赖大宁监,那大宁监省出的盐绝对不止这个数目。大宁监为了自己明年继续拿上等考绩,今年瞒报了增量。”
韩琦摆摆手:“水至清则无鱼,底下人办事儿,都是这样,现在的重点是夔州。”
富弼问书办:“最近关于夔州的奏报,都有哪些?”
书办说道:“夔州的奏报,一般比较清简,小苏太守亲自发来的……除了上次平叛,就这一封……”
韩琦怒道:“有没有把中枢放在眼里?!在那边放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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