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油也躬身:“多谢钱公大度,不以为我与族兄是在鸡蛋里边挑骨头,也不以为我们是在干涉开封府的政务。”
钱藻摆手:“两位都是我卓有口碑的前任,这是哪里话来。”
“现在敢说了,大理寺的断案的确有操之过急,被民意胁迫之嫌;你们这也算是给他们解了围,将案子办成了铁案。”
“老夫心里,也一样是去了一块心病啊。”
苏油说道:“如此便不打扰大尹了,总之是万分感谢。”
钱藻笑道:“这么客气,可就真见外了。”
钱藻,翰林学士钱明逸之从子,吴越王钱元瓘之玄孙,而钱元瓘,乃是武肃王钱镠第七子。
钱家与苏油的关系,那是自然不用多说,因此有些话,点到为止就可以了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从开封府出来,苏颂长舒了一口气,低声说道:“明润,谢谢你。”
他知道苏油这么做的目的,压根就不是为了什么法律公正证据链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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