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是宁夏路转运使,但是晁补之没有到来之前,他就是代行三路都转运司的职务。
想了想,沈括说道:“按道理说,朝廷免了三路十年的农税,今年三路吸纳了汴京过来是厢军十万,陕西四路解散的厢军十五万,蜀中过来的编户三万,本地投附州郡的蕃人三十万,可以跟朝廷哭哭穷。”
“除了安抚原夏国州郡人口,还增加了六十万人的负担,就算地不要钱,一人也得五贯的安家费用,这里就是三百万贯。”
“另外兰州铁厂、兵工厂、炸药厂,肃州油田、铁厂,机械厂、毛纺厂、包图铁厂,铜城的金银铜矿,铸币厂,弹药厂,兴州纺织厂,这些都是每个耗资数十万到上百万贯的大厂。”
“这就是一千万贯。”
“此外还有开渠、修路、筑城等工役,丝路五州,一个一百万贯不过分吧?算五百万贯好了。”
“其余零零碎碎的,比如食盐、三酸两碱、水泥厂什么的,算作五百万贯,不过分吧?”
“今年三路投资,算作两千三百万贯,差不多。”
苏油嘬着牙花子:“这样报上去,我又该请罪了。怎么用了朝廷这么多钱?”
沈括有些奇怪:“这些都是国公你挣的啊?”
苏油耐心解释:“就算是我挣的,那也是我给朝廷挣的,给陛下挣的,不是给自己挣的。存中你千万要搞明白这一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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