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娟儿翻着白眼过来叫少爷用饭,祁焕才发现天都黑了。
惭愧地说道:“不意中原儒学,已然精微如斯,学生敢请先生停留数日,待学生召集河西同道,共聆教谕。”
苏油笑道:“惭愧,我也不知道河西尚有儒门遗绪,今日真是太高兴了。”
“接下来河西会大兴文教,我希望世兄能尽一份力,光倡河西先儒曾经铸就的辉煌。”
“各家先祖的著述,我希望尽量搜集,携往兴庆,我们共同整理成专著,上呈陛下御览。”
“理学一门,讲究因地制宜,合情入理,河西的情况与中原有些区别,因此先儒的著述当中,一定有关于河西治理的很多思考,值得我们借鉴。”
“刚刚与世兄交谈,河西一派宗古之风,与我蜀学、关学颇为相近,就如昨日见到的筚篥一般,孔见不同,一管相吹,诸音并作,相得益彰啊……”
祁焕连连摆手:“珠玉在前,怎敢滥领虚名,先生羞煞学生了。”
苏油笑道:“还有一条,现在夏国高层清扫一空,我手里缺少具备学问的治政之才,找陛下要人,陛下让我先等几年,让军将先代理知州。”
“这样会有问题,军政分离是我一直努力的目标,因此不想走回老路上去,如果诸位贤达有心为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做一些贡献,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祁焕心中暗喜,河西儒家,这是终于要重新步入政坛了,他们对蛮夷的政权不怎么感冒,但是不代表他们对中原华夏正统不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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