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寒微,如何高攀得起公府……”
“这话就见外了,我们看中的是观儿的人品性情,再说了毕文简公乃是我的楷模,能与毕家结亲,我这求还求不来呢。只是犬子调皮捣蛋性子跳脱,我这当爹的,也只好厚颜相求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别的我不敢向夷仲兄保证,扁罐的将来如何,只靠他自己的本事儿,恩荫的路子是不走的。”
“但是有一条,那就是不纳妾侍,不蓄歌姬,夫妇一体同心,这是我苏油的死规矩。”
“除了大苏,你看你的上司我老族兄,已故的老堂兄,我,子由,还有土地庙七子,都是如此。”
“观儿要是成了苏家新妇,就不怕有寻常士大夫勋贵家后院当中那些破事儿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国公这门亲,我们就恬颜认下了!”听到苏油如此说,毕仲衍再没有什么犹疑。
“哈哈哈,好,那以后我就叫夷仲和公叔,这世兄二字就不带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毕仲衍这才想到这一茬:“我与子瞻子由一直平辈相称,这可不正好了。”
牵着观儿的手离开药局,苏油一路走着一路想,如今这年月,盲婚哑嫁乃是常态,这已经是他能给扁罐争取的最大自由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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