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明珍而重之地取了过来,松了一口气:“多谢。”
宋用臣躬身道:“学士客气了……不过……学士莫怪啊,学士于用臣有救命保族之恩,用臣不揣浅陋,斗胆想劝学士一句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宋用臣更加的恳切:“学士与县君,乃是天作之合,伉俪情深,在皇宋也是佳话。”
“学士啊,没必要为村姑齐女一时艳色所误,而轻弃芝兰。”
“这绣囊的女红粗鄙,想来那女子家教,也就是寻常,除了能以颜色取悦学士,其余能比县君一根寒毛?”
“何况少保和县君兄妹情深,他的体面,学士也得看顾一二吧?王驸马的前车之鉴……”
“……?宋监判,心思多用在救灾上边,你可以出去了……”
宋用臣不敢再说,躬身行礼准备离开。
“等下!”
“学士,还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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