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们正在做的,就是朝河北几路添水,通过修河,筑城,修路等大工程,让经济的水源重新向这些地方流注。让那里的老百姓能拿到工钱,感觉火柴并不贵。”
“臣估计,辽朝里边,能看透管仲之法的人很多,能看透这点的,怕是没几个。”
王珪和蔡确面面相觑,这就是陶朱之能?
就听苏油说道:“同样的道理,行业间也是如此。三司应当对国内的产业进行评估,对于需要注水的那些,国家就应该通过经济杠杆,通过税收减免,土地出让,工程优先等措施,予以鼓励扶持。”
“对于过剩的那些,就应当提高税率,压低价格,精简整合,予以平抑。”
“现在我们说辽国,辽国沿海州郡的繁荣,无疑也会对其贫困的北方产生这样的作用,我们只需要将这种烈度加强,就会给辽国带去很大的麻烦。”
“想要如管仲那样,用经济手段打击一个国家的经济支柱,以今人之智,那是不大可能的,但是我们一样可以影响其经济平衡。”
“辽国沿海的繁荣,依靠的不是他们自身的生产能力,而是大宋的商品输出,货币输出,甚至依靠的是他们自身仓库中的赋税。”
“当地官员为了谋取大利,不惜将库银进行短期拆借,用于购买两岛上的商品。”
王珪有些讶异:“辽朝君主暴虐,他们的官员敢这样干?”
苏油笑道:“这有何不敢?辽朝也是发解春秋两税,从税收集中到府库,到发解入京,中间也有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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