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油远远表示不服:“我这还没进殿门,陛下这不能算!”
赵顼又好气又好笑,的确,苏油注意得很,停下脚步的地方就在大殿门边,从理论上讲,真不算。
将掖在腰带上的袍角摘下来,将帽子后边别在一起的鲸骨幞翅打开,摘掉身上的干草,从招文袋里摸出象牙笏板,苏油这才轻咳一声,端着四方步,一摇一摇地步入大殿:“臣苏油,拜见陛下。”
赵顼看了看殿中侍御史一脸震惊的表情,知道这位新上来的朝官对苏油的做法还有些不习惯,笑道:“制度就是制度,不过鱼国公能每每游走在制度的边缘,总也是其心不诚的缘故。”
“罚一个月的俸禄吧。”
苏油好气哦,却也只得躬身:“臣,惶恐备至。”
赵顼说道:“召爱卿前来,是让你见一位老熟人。他有关于岁币的新建议。”
苏油上殿之时就认出来了,辽国萧禧,当年在雄州见过的,还被苏油用震天雷威胁过。
萧禧笑道:“当年和鱼国公也是不打不相识,以一舟之力,横身阻挡我四万大军,便知道不同凡响。今日再见,当日的俊美少年,已然是宋朝国公了,实在令故人不胜之喜。”
苏油也笑眯眯地还礼:“当年苏油实在是鲁莽,更是黑不溜秋谈不上俊美。好在使相宽宏大量,能以理折,这才轻轻放过,否则苏油岂有幸理?”
萧禧对苏油的反应非常满意,苏油也对萧禧的反应非常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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