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油躬身道:“还请陛下节哀,要是陛下因此画哀毁过甚,反成臣的罪过了。”
“太皇太后临终之时,尚叮嘱臣要辅佐陛下,实现你的理想。陛下,其实在长辈的眼中,最大的安慰,恐怕就是子孙成器,光耀祖业吧?”
“太皇太后曾经阻止过陛下西讨之意,但是我想,即便是最良善的人家,都不愿意与盗贼为邻。”
“太皇太后担忧国家并没有准备好,才将自己的意图埋藏在心底最深处,还要出面阻止陛下。”
“而根据军机处的推演,陛下,西讨之机……的确如太皇太后所料。”
军国大事,生生将赵顼从深深的感情中拖了回来:“如今各路边军奏报上来,大宋不是已经兵员充足,士马强壮,甚至需要裁撤军伍了吗?”
“如果不是兵力充沛,那为何还要裁撤军伍呢?”
这尼玛,这是打自太祖时期就埋下的大锅,一直背到了现在背不动了才开始有甩锅的念头,这叫兵员充足士马强壮?
苏油拱手道:“陛下,各路奏报上来的数字,为臣以为不可轻信,让他们上报的原因,也不是为了统计我大宋的实际兵力,而是……考察他们吃了多少缺额而已。”
赵顼讶异道:“怎么说?”
苏油说道:“其实很简单,各军军力数量,并不仅仅体现在各地上报的兵员数目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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