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油说道:“都是牵强附会,张驸马分了两苗去,曹使相出价一千贯也没得手,驸马只送了使相一副兰竹图算是赔罪,那都还没开花呢。”
“其实这东西在山谷之时,一文不值。被推捧到现在的身价,还不是全靠贵人看重。”
这话说得有意思了,高滔滔笑意更加明显:“滑头,无事献殷勤,别有所求吧?”
就怕你老人家顾左右而言他,苏油笑道:“这件事情,只能求太后做主。大宋的商税收得太低了,士农工商,工商虽然排在后面,但是我觉得更多是照顾韵律。”
高滔滔笑骂道:“眉山猴子,想给商贾张目?”
“绝对不是!”苏油笑道:“要给他们张目,那也就不加税了。”
“上次增税之议被太后驳回后,我们回去思量了一下,觉得还是太后高屋建瓴目光如炬,一眼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质。”
“大宋是商税收少了吗?并不是,却是被沿途克扣掉了,多数没有落到国家的手里。”
“如果改成只收行坐两税,简化手续,打通商路,对商贾们来说,无疑极大的鼓励。”
“娘娘不要只看着皇家产业多是工厂,坐税增加,的确会增加工厂的生产成本,但娘娘还要看到皇室也是四通的最大股东,运输上的吃拿卡要,每年也要吃掉极大的利润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