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油都给赵顼逗笑了:“陛下,西夏辽国的敌人,那是我大宋,大宋百姓以农耕为业,收储有时。两国入侵多在秋后,他们当然可以因粮于我。”
“即便如此,他们也多是携带半月之粮,入境一月即止,就算是打劫到粮食,也不过以三月为限。”
“西夏被我突破萧关的那次,就是寇略泾原的时间超过了三月,最后夏军在疯狂撤退的途中损失巨大。”
“西夏和辽国的骑军尚且如此,我军可想而知。”
“他们和前赵,南唐,后蜀可不一样,他们是惯于游牧之族。我军入境,他们完全可以行坚壁清野之策,诱我深入。”
“以灭南唐后蜀的方法来消灭他们,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“只要将我们的补给线拉长三百里,补给线上就会出现无数的漏洞,给敌人可乘之机。”
“这也是我朝与西夏辽国的作战中,屡次失手的重要原因。”
“陛下,还是那句话——机会,只留给有准备的人。兴洛仓的兴建,便是为此。”
“而军机处也需要要根据敌军的这些特点,制定出能够克制他们的战术。”
“战术没有成功研究出来之前,不可不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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