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真的下定决心从此不写诗词了。结果昨晚做梦,却又回到了从乌台出来的那一刻,感觉春风拂面一身轻松,于是在梦中作了这两首诗。”
“明润,那是在梦中,这个……我也管不了梦里边的自己啊……我这也没办法啊……”
苏油哭笑不得,这尼玛,梦里边都能作诗,还能引经用典搞得这么工整,我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?!
苏轼哭丧着脸:“既然已经破戒,再骗自己就没意思了,看来这一辈子,注定为文字所累,唉,可能这就是造化弄人吧……”
苏油:“……”
这是真怒了,你这么不满意,那让造化来弄下我呗?!
两首诗,第一首是说自己被审查了一百来天,放出来的时候马上就是春节了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风也好像那么的温柔,喜鹊也一直喳喳叫。
端着酒杯,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;拿起笔来,诗思灵感还是那样如神喷涌。
这场灾殃已经没有什么好追悔的了,却还能不称职地留在官场里,连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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