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弼的态度很简单,也很了解赵顼蠢蠢欲动的心态:“委边臣诘而严备之,来则御,去则备;亲征之谋,未可轻举。且选人报聘。彼籍吾岁赐,方能立国,岂无欲安静之理!”
意思辽国也是纯讹诈而已,不妨以经济威胁与之对抗。
文彦博的上书则认为对辽政策一直就有问题,必须纠改。
“萧禧之来,欲以北亭为界。”那是因为当年庆历之时西事未平,辽国来要挟请求黄嵬之地,我们那个时候给得太随便,把他们嘴养刁了。
“中国御戎,守信为上,必以誓书为证。若萌犯顺之心,当预备边,使战胜守固而已。”
意思是我们有文书依据,如果实在被逼到打战的份上,那就只有干!
曾公亮上书,表示应该坚决狙击辽国的意图:“嘉佑间,寇边不已,绝其岁赐,始求帖服。今待辽极包容矣,不使知惧,恐未易驯扰。控制之术,毋令倒持。”
老臣们的态度都很明白,就是国家疆土不轻与人,有理有据有节,实在要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准备战争就好了。
赵顼反而心虚了。
他还是有些恐辽症,理想和现实差距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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