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顼一下子愣住了。
即位十年来,自己每一天自问都在进步,努力学习处理政事,努力学习典章制度,努力学习圣人经典。
对老臣如司马光,王安石,吕公著,无不是礼敬有加,就是希望得到他们的认同和教诲。
渐渐的,在学习当中,在群臣的理念分歧当中,赵顼建立起了自己的三观。
王安石去后,赵顼开始实际全面掌控朝政,在和宰执们的斗争当中,渐渐表现出能力和魄力。
可以说现在的臣僚,都是他刻意提拔的,他们能够成为宰执的最大原因,只有两个字——听话。
现在这场变法,已经从王安石的意志,赵顼支持;变成了赵顼的意志,底下只有执行,没有支持。
支持他的那些人,多是如蔡确李定这种人,这些人根本就没有高远的政治理想,支持赵顼也只有一个原因——固位,幸进。
有理想的那一代,已经凋零殆尽。
所以当赵顼读到苏轼的《水调歌头·明月几时有》里边“高处不胜寒”那一句的时候,会发出那样的感慨:“苏轼终是忠君。”
一句问话,让赵顼生起感慨:“我薄德寡能,先君早归山陵。即位之初,仓廪十不存一,人民生活艰难,外敌嚣张跋扈,朝臣狐疑不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