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顼抿了抿嘴唇,似乎有些触动,群臣里边,每一个都认为,皇帝为天子,为江山社稷操劳,本就是理所应当,不操劳的那种,那是无可置疑的昏君。
“你才辛苦”这种话,也不可能从别的任何一个臣子的嘴里说出来,他们只会进谏君王勤政,做到他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。
可就这简单的一句话,让赵顼心里感到一阵温暖。
以他他倔强的性格是不可能承认的,传统的人,认为那样会让自己显得有些软弱。
赶紧切入正题:“你的条陈我每天都在细读,越读越是心惊,原来大宋还有这么多的问题。”
苏油说道:“陛下,那些固然是问题,但既然看到了,我们就想办法解决就是。”
“以陛下之英睿,也不劳臣来提醒。或乾纲独断,或托付臣僚,总能办理得周祥。”
“现在臣要说的,才是对陛下真正的建言。”
条陈里的问题都不是问题,还有能比那些更严重的?
赵顼肃然改向:“明润你尽管说。”
苏油看着赵顼,认真地说道:“事关臣的身家性命,臣本来不想说的,因为不说出来,朝政一样能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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