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虽然好,但是语气却全是大哥训弟弟的语气,给了当时正意气风发的张璪一瓢冷水。
张璪的心胸可不宽宏,认为苏轼在蓄意讽刺他,表面上称受教,私下里却切齿,一有机会,立即疯狂打击报复。
所以说苏轼这一辈子就坏在了那张嘴上。
李定将紫砂壶接过来,一看又惊又喜:“这是……”
张璪得意洋洋:“这是苏油送给苏轼的茶壶,我在苏轼的行李当中搜检出来的,有了这个,我们便可以连同苏油一起弹劾!”
……
宫中,吕公著正在和赵顼侃侃而谈。
得知了陈世儒的结局,吕公著也是一声叹息:“士大夫之家,蒙祖上世恩,而不明道,不修礼,不进业,德能不孚,齐不了偌大家业人口,曾不如汴京三口小户,壶浆叫卖,也得终年。”
这话有些凄凉之意,但是却颇在理。
其实他这也是在委婉的劝谏赵顼。
吕公著的特点就是这样,他的话总是循循善诱,也总是让赵顼听得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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