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定,亡匿母丧,世薄其行;”
“舒亶,为县尉坐手杀人,停废累年。张商英为御史,言其才可用,乃得改官。”
“其后将商英与他的私信宣扬天下,以事涉干请弹劾,致商英落馆阁,监江陵县税。”
“张璪,轻薄为人,当年在凤翔得诏入京,喜动颜色,行止癫狂。”
“子瞻为其同僚,作文以士大夫修身之要,厚积之行婉劝之。小人不以君子为德,反而衔恨刻骨,伺机报复!”
“此三人把控台谏,台谏还有何公正可言?”
“天下公誉道德之士,刚正之臣,朝中自有不少,因何一定要用此三人?!”
刚说到这里,却被赵顼抬手打断了他,眼睛望向殿外:“钱藻,有事?”
苏油回头,却是权知开封府钱藻。
只见钱藻在殿外躬身:“臣,权知开封府钱藻,有事请奏陛下。开封府刚刚破获了一起案子,其中物事,因事涉小苏学士,乌台御史,不敢不急报。”
靠!今天的瓜真是一个接一个,朝臣们感觉脑子都快要转不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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