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反咬一口,入木三分!
三名御史顿时变色,
张璪赶紧再次一拍几案:“狂妄!你现在是在陈述自白,交代干系,态度还敢如此嚣张?!”
何正臣又递过一张白纸:“那再看看这个吧。”
白纸上面是一幅字画,篇幅很小,明显是从一个小器物上边拓印下来的。
左边是一幅阴刻的石菖蒲,右边是一首小诗。
泉石生涯运自穷,裁冰剪雪破春风。癯根未悔凌云志,照影溪天作卧龙。
苏油微微一笑:“这都找得出来,可真是难为你们了。”
李定赶紧问道:“学士,这是你做的吧?”
苏油将拓印交回去:“对,这是子瞻知密州的时候,来信说密州经历大水大旱,人民凄怆,盗匪横行。连他自己都要出城采摘野菜度日,我怕他从杭州繁华之地迁往北方荒凉的任所,意志陷入消沉,便送了他一个自己剔画的紫砂壶勉励他。”
李定点头:“那你觉得这诗中,没有幽怨时运不济的意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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