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打听了一下,根本原因传闻是蜀中茶政要大改,听闻要收归官榷?这才导致茶商人心浮动,茶叶产量锐减。”
“王子纯‘以汉中茶,易青唐马’的抚边之计,这下变成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!”
薛向吹着胡子道:“那是提举蜀中四路榷茶务无能!”
苏油挥着手:“我还说是制度不对呢,本来好好的动它干嘛?赵公也是计司出去的,他在那边都务求安静,不就是为了保障西路?多弄一个榷茶务,本就是脱了裤子放屁!”
“朝廷就缺这点倒手钱?收好赋税不就成了嘛?急功近利急到青唐新得之地上了?”
见薛向又要争执,赶紧叫停:“算了别扯这个,扯这个我们哪次说服过对方?”
薛向想想也是:“那就给你说些好消息,陛下派李宪前往督师,与王韶协力进兵。半月之前,大军已经攻占河州,再次拓地一千多里,招抚人口三十多万,连羌酋木征之妻瞎三牟,并其子续本洛,亦被俘虏!”
“靠!王子纯可以啊!”
薛向手捋着胡须:“所以也难怪王相公偏心,三日前的军报,王子纯在在牛精谷、珂诺城两次战役中,连战克捷。”
“陛下大喜,改珂诺城名定羌城,加王韶为熙河路经略安抚使,李宪亦因战功加封东染院使、御药院干当官,熙河路安抚司干当公事了。”
苏油喜道:“那一会儿还得去枢密院一趟,找蔡公打听下细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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