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雍挥手:“梦得久仰还说得过去,犬子无甚可观处,明润休要夸誉过甚了。”
呃,我真的说的是实话啊,邵伯温后世的名气,可比范祖禹大多了好不好?!
范镇可是大名鼎鼎的状元郎,是华阳人,跟苏家人是老乡,又是苏轼的试官,私盐案为苏轼大力辩诬,反对李定任命时还和苏颂一起罢官,关系渊源颇深。
这次过来,一来是看望苏油,给后辈打气,二来是给司马光送一件礼物——布衾。
布衾不值钱,不过随布衾一起的那篇《布衾铭》,可就是千古流传的大文章。
司马光爱得不行,恭敬抄录,还告诉后辈,自己死后,就盖这条布衾下葬。
苏轼也对这篇文章大加赞赏,还写了跋文送来,也是今年文坛的一件大事。
司马光笑道:“景仁兄,打擂台的来了啊,这小子心里可不定怎么腹诽你的文章呢。”
苏油赶紧躬身:“岂敢啊,根据关蜀学派的义理:有理无情,那是神佛,有情无理,那是小人。合情合理,是为中庸,是为君子。”
“情者,理之中。所以享受该享受的,不是欲。过度追求,或者把生命完全寄托在享受上,那才叫欲。”
“无欲者,必无情,非人哉。故而节欲和禁欲,这是两个概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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