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惠卿劝解道:“相公,之前我就劝过你召回苏明润,如今既是机会,也是天意。”
王安石说道:“华岳崩摧,与人事何干?苏明润在陕西政绩如此突出,本当封赏才是。”
“他既是蜀中的经济人才,又是陕西的军政干员,我在想,三司,枢密,给他寻个地方。”
吕惠卿连忙阻止:“使不得,说句不好听的,苏明润,非相公能驭。”
“他在陕西的举措,一直与中书乖谬,用貌合神离,阳奉阴违来形容,那是恰如其分。”
说完幽幽地道:“相公,枢密院文公,就是最好的例子,苏明润要进了枢密院,文公怕是如虎添翼。”
“计司就更不行了,苏明润一直得张方平,赵抃看重,当年在胄案,是高使相,洪江的臂助。”
“这些都是计司出来的干臣,所以苏明润在三司的根底,那是深厚无比。”
“他要是进了计司,计司上下,还能听邓文约,曾子宣的管束?更别提吕望之这样的小辈儿了。”
“新法的重要口岸,一为农,一为财,所以苏明润,两处皆去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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