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闻传入汴京,上闻之嗟愕良久,深为痛惜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苏油厉声喝道:“传闻李继迁攻陷灵州之后,曾经登上城头,大哭一场,继而仰天长笑!”
“从那时起,西贼,就成了我大宋的噩梦!”
“丢掉灵州,就是丢失了漠南门户!不过十数年,河套便沦入敌手!西贼兵锋,可以直逼泾原、环庆,震荡关中!”
“大宋为了解此危局,耗费了整整八十年的时间!耗费了无数的钱赋!耗费了无数百姓、军人的性命!”
“换来的!是西夏每年从大宋手中攫夺二十万贯的岁币!是西疆连年告警,是军士苦戍死守,是百姓残破流离,是陛下中夜叹惜,忧劳不寐!”
“当时的灵州该不该救,到了今日,血淋淋的历史,早就告诉了我们答案!而那些误国的昏庸之辈,已然被钉死在青史的耻辱柱上!”
“可我大宋的英灵,犹在三百里旱海之外,犹在那凄冷的灵州城头,日夜渴望着大宋的援军!”
苏油将血书系在猎猎军旗的旗环之上,再次转过身来,看着北方荒凉的雪野戈壁,已经热泪盈眶:“今天,援军终于到了!”
“今天,我们就要去收复华夏故土,一扫八十年来屈辱与腥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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