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他们的中路大军抵达河渠边才明白此节,那也是暴师于野,如箭在弦,不得不发了。”
梁乙埋看着军图,对自己的计谋颇有几分不舍:“可是宋军也不一定就真从鸣沙过来,他们攻取耀德,不就是为了取得最短一条进军之路吗?而且沿银州川过旱海,那条路最为开阔,可进大军。而我们的一切情报,都说那里囤积了宋人大量的军资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分军从鸣沙城出发,或者即便分军,而中路大军先至,等他们驻兵城下,我们便决堤放水,将之淹没分割,那这一仗,我们岂不是大有胜算?”
“如今局面已然如此难看,不赌一把,如何还能翻盘?”
家梁用木笔轻轻敲击着军图,沉吟了半晌:“大相的思虑也有道理,如果宋人中路大军中计,我们完全可能在灵州城下打出一场大捷!”
“臣请夜渡黄河,亲临前线,守卫灵州!”
梁乙埋摇头:“对岸有仁多零丁,梁永能,兵力也已足够,家先生还是留镇中枢吧。”
家梁有些急切:“大战将起,而臣的部族和军队,全在西域,如今道路阻隔,西路大军全然不用,是臣有罪。”
“如果不让臣去灵州,那可不可以让国栋带领西路人马,入京勤王?”
梁乙埋目光闪烁,显然是有所疑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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