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珪就感慨:“朝中取士,可还该慎重啊,现在的书办,连乞誾的出典都不知道了。”
蔡确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不是相公这样的士林华翰,学问怕是早就还给先生了。”
王珪摇头:“要说好用的年轻人才,晁补之算一个,毕仲衍算一个,还有邵伯温,也差不多算一个,可是……”
可是这些好用的人,全都在政敌,哦不……假想政敌的阵营里。
蔡确说道:“子煊世兄也算一个。要不,调入朝中来?”
王珪连连摆手:“朝廷自有制度,安石相公敢不畏风议,让自家的儿子迁龙图阁直学士,还不是被吕惠卿阻拦,最后不得善终?”
说起这个还得赞王珪一句,小肚鸡肠是一方面,但是朝廷制度还是遵守得中规中矩的。
不过这个儿子是王珪的心肝宝贝,沉吟一下,王珪还是交代道:“朝廷命张散整备水师,仲煜所知的昆山是帆布的重要产地,你行文关照一下,别让镇海军逼迫地方太甚,民力可悯啊……”
蔡确心中不禁冷笑,民力可悯这样的套话都说得出来,害怕儿子完不成任务影响考绩怕才是真的。
不过面上却没有带出来:“这个简单得很,子煊世兄与苏维康情同莫逆,苏维康正知着文登,乃是镇海军军港所在,而苏家与张节度的关系……相公,不是下官多嘴,就凭子煊世兄自己的面子,怕是比你我行文,都要好使三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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