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哈哈大笑:“这个可大不一样。南海一郡,乃是当地王族、士民,仰慕我华夏文明,奉表请附。我大宋推让再三,眼见其国乱起,人民涂炭,这才不得已而纳之,可不是侵略所得。”
“这一节,今日里可要细说分明。”
这是李辛娘环州城头歌吹的首句,如今在宋夏边境已然流传来来。梁格嵬神色大变,站起身来怒喝道:“经略使敢来讥讽我梁氏?当我刀剑不利吗?”
“格嵬!”就听帐外一声大喝,又是一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:“休得无礼!”
刚刚进来这人还带着一身的风尘,那样子是经过了长途飞奔,也不顾及沈括还在当场,亮出一道金牌:“奉太后懿旨,与宋人一切交涉事,由我暂代,你们不要再开口!”
这道金牌也不知道有什么效能,两人一见之下顿时跪地拱手:“遵旨!”
那夏人收了金牌,扶起二人坐了,这才转身对沈括施礼:“西夏接引使臣梁屹多埋,见过宋国陕西路经略安抚使沈大尹。”
沈括笑道:“刚刚与都总管和梁参军闲聊,发现他们对外交不太熟稔。”
“夏朝在和我朝的交涉文书里,那可是一向卑文曲辞,与军事截然相反。”
“上一次激慢的时候,我记得,还是元昊想要激怒大宋用兵的时候……怎么,你们这是……故技重施?”
梁屹多埋赶紧躬身:“岂敢岂敢,他们就是地方军队首领,此次夏朝约束不力,导致了环州的冲突,国主和太后惊闻之后,特意命我前来交涉,一定要让大宋知道我朝亲附之心,不要因为边将擅作而失了和好。”
沈括说道:“是啊,此次朝廷命沈括前来,其实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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