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罔萌讹不识时务,肆意妄为,让叔父难做了,死不足惜!”
梁永能激动得双目含泪,当即就想下跪:“多谢贤侄周全。”
“叔父这是干什么?”梁屹多埋赶紧将梁永能扶住:“沈括之言,即便是真的,我们也万万信不得。大夏何时将命运交到过别人手上,祖宗何曾指望过别人的仁慈?”
“太后既然命我全权,那诛杀罔萌讹,责任自然由我来担下。”
“朝中诸事,尚有国相主张,叔父不用替我担忧。”
“不过边陲军务,叔父,真的只得靠你了啊……”
梁永能对曲意保全自己的侄儿感激不尽,颤声说道:“老臣纵然粉身碎骨,也必保大夏国祚永续!”
……
壬辰,河北路转运副使苏元贞,代转苏迈上奏:“天下二税,有司检放灾伤,执守谬例,每岁侥幸而免者,无虑三二百万,其余水旱蠲阁,类多失实。”
“民披诉灾伤状,多不依公式令。诸县不点检所差官,不依编敕起离月日程限,托故辞避,乞详定立法。”
这是苏迈到任之后的第一炮,准确的说,跟他屁关系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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