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油跟梁屹多埋解释:“大宋从元日开始,三日里不禁关扑,但是买的永远没有卖的精,看似八十文能换五贯钱的东西,其实从理工来讲,这八十文,其实只能买到六十四分之一的机会。”
“哪怕是都指挥你用一贯钱,买到十五次机会,那也才只有两成的把握,胜率很小很小的。”
“射狮子其实也一样,不过程兄是大行家,武艺高强,也只有他,才玩得起这样的赌局。”
梁屹多埋这才明白过来:“若非国公提醒,我就落入小贩的圈套了。”
苏油笑道:“就算是落入圈套,也不过五贯钱而已,不当都指挥使一笑。”
梁屹多埋也莞尔:“要在兴庆府,这等狡黠的小人碰到我,先抓进衙门打一顿板子再说,国公还是脾气太好。”
苏油说道:“也不能说人家狡黠,大宋这几天是可以这样玩的,要是上套,那也只能怪自己贪念太盛,怨不得旁人。”
梁屹多埋看着周围关扑得兴高采烈的人群,不由得叹气:“可世间又有多少人,抑制得住这份贪念呢?”
苏油也摇头:“是啊,一个翠玉香炉都是如此,要是国鼎宝器,更不知当是如何。”
梁屹多埋愣住了,不由得停下了脚步。
苏油转身:“怎么了梁兄?再走两步,我们就到烧猪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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