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伯温不以为意,温和地说道:“贵使,国家大事,瞒是瞒不住的,如果贵使知道的话,还是以实相告的好,否则就是欺君之罪,影响到两国关系,事情可就大了。”
梁屹多埋气急败坏:“你黄口小儿胡言乱语,我离开兴庆府之时,朝堂安静,绝无此事!”
蔡卞拍了拍椅子扶手:“刚刚说的那些,不在鸿胪寺职责范围,占断之事,也是我一时兴起,命邵寺丞随意为之。”
“既然贵使一口否认,那就作罢,我们只将贵使所言上报陛下便是。”
站起身来:“不过贵使最好还是赶紧遣人回西夏确认一下消息,设若有事,相信我朝边臣很快也会报来。”
说完停了一下:“对了,朝会礼仪,明日会有人来指导贵使,你现在这样子,真让人担心到时候失仪啊……”
梁屹多埋一脸的苍白,手指还在微微颤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蔡卞微微一笑:“那还请贵使好自为之,不用送了。”
大宋如今两个最美的美男子,就这么风度翩翩地走了。
丢下满驿站的夏人,你看着我我看着你,都能发现对方脸上的震惊恐怖之色。
出了驿馆,蔡卞才将震惊的表情显露出来:“子文,来前让你起卦,你只说应在西夏,刚刚那些,都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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