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利益交换了,苏油之前提醒伍定华阴的位置,现在又说军机处要运粮,这就是提前露口风,让伍定搞运输。
现在的运输和以往的民夫征调不同,是可以赚钱的生意,不过需要组织人力,因此由县令来做,那是再合适不过。
伍定也是人老成精,当然明白,因此要投桃报李:“吕公似乎更支持种五、徐禧,而转运司里,也分新党旧党……”
大家都是聪明人,话不用多说,种谔和徐禧的方案,是被军机处否定了的,吕惠卿看来又有想法了。
苏油点点头,知道了就好,总有办法纠转过来,今日宴会,值得了。
于是大家又转到了诗词歌赋上,伍定五十岁才得中的老士子,自己知道做学问到底有多难,因此对苏家人这样的天才就越是佩服。
聊到大苏的诗词,那就是滔滔不绝,好些故事连苏油这当叔叔的都不知道,伍定这个外人反而更加清楚。
宾主间愈发融洽了起来。
苏油这时候才有了听曲的心思,屏风的另一面,一个女声不知道何时唱了起来,节奏明快声音清朗,有念白有唱腔,虽然和传自南方的《青冢记》、《回音院》不是一个曲风,但是型戏剧的雏形已然建立了起来,歌词虽然不是文人士大夫一路,却依然有另一番的引人入胜。
苏油现在读的书很多,凝神听了一段就知道了:“这是在讲唐传奇《李娃传》吧?”
伍定笑道:“这个我都不清楚,曲本的名字叫做《李亚仙》,在华阴很流行的,要不,叫辛娘出来问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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