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一榜和其余的区别,因此沈括这段时间里都在努力工作挣表现。
对于仪表,理工测量,上手都很快,这也和他没事儿在司天监研究天文仪器有很大的关系。
就听沈括说道:“知监这桌菜,要在汴京城散花楼内,可是得论贯。这趟跟着出来,下官可是比张季鹰还划算了。”
司马光停下手中的筷子:“存中说得有道理,明润,这一路行来,饮食过于奢侈了。”
“啊?”苏油一脸懵逼的样子:“学士,我可是非常简朴的。”
司马光说完往嘴里刚放了一只虾,闻言一下子憋不住,赶紧扭头,“噗”的一声,虾肉完整地从嘴里喷入了湖中。
太失仪了,老头气得满脸通红:“来来来,你给老夫掰扯清楚,就这样的精美的器具,这样精道的饮食,怎么和简朴扯得上一点关系?”
苏油说道:“学士,道理很简单。”
“桌上这套影青餐具,大家手中的梅子青细碗,汴京城里售价上贯,西夏人那里能换五十匹好马,的确很贵。”
“可对我来说,这就是当年在眉山发掘出来的一种细泥,然后为了让其烧制坚密,改良了炉灶,提升了炉温,然后想办法调制出更加细腻的釉料,发明了喷釉之法,最后得到的而已。”
“这盛放炸鱼的铜锅,是我同大理合作开采,然后在嶲州,按研究出来的配方调制成黄铜,发现了水玻璃可以精密铸模的特性后,开模浇铸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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