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退,独留吕公著,语曰:‘朕以司马光道德学问,欲常在左右,非以其言不当也。’
公著力请解职,许之,它日,又谓公著曰:‘光方直,如迂阔何?’
公著曰:‘孔子上圣,子路犹谓之迂;孟轲大贤,时人亦谓之迂。况光者,岂免此名!大抵虑事深远,则近于迂矣。愿陛下更察之!’”
……
一艘宽底吴船,在南京应天府停留了下来。
船上住着一家人,女主人还好,长得富态,衣装打扮都是富贵人家的做派,男主人则——
怎么说呢,说得好听叫随意洒脱,所得不好听,有些邋遢。
男主人四五十岁年纪,手里拿着一本《尚书》,一边,一边还与身边桌上摊开的几本对照,偶尔还提这笔写写笔记。
男主人身边伺候的是一个年轻男子,相貌俊朗,眉梢眼角皆有些傲气,一副二世公子哥做派。
就听年轻男子对男主人说道:“父亲,朝命至重,出发时急如星火,如今却在南京逗留,苏明润真就这么了不起?”
说话之人正是王雱,年前刚中了进士,正是意气风发之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