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光将奏章打开,只见上边写道:
“帝王都无职事,惟别君子、小人。
然千官百职,岂尽烦帝王辨之乎?
但精求任天下之事者,不使一小人参用于其间,莫不得人矣。
陛下勿谓所采既广,所得必多,其间当防小人惑乱圣听。
奸谋似正,诈辞似忠,疑似之际,不可不早辨也。”
赵顼诚恳地说道:“年少德浅,受诸公所教,不敢稍懈。因此事前也做了功课。卿经术行义,为世所推,然在张安道一事上,却一直偏颇了。”
司马光拱手正色:“敢问陛下这番所谓功课,是何人所授?”
赵顼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司马光将袖中的弹章取了出来:“如是君上自为之,司马光拱服认罪,今日便去张府,向其道歉。”
见到赵顼不做声,司马光摇了摇头,继续道:“如此看来,非君上自为。那就更说明张方平居心叵测,狡黠险深,其智足以惑主,其文可以饰非。知道自己将被弹劾,预先作好布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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