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……”王珍吓得赶紧摆手:“我不是这意思,修!这就修!”
苏油这才说道:“关于占城的税赋问题,农税两分五是铁打钉钉的,不过商税还没有定。”
“旧州是大港,之前交趾,湄洲,过舶都是十一之税,你自己就有船,多发展民生,多跑跑贸易,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
“不要总盯着别人的钱袋子,自己发展起来才是王道,对吧?”
“少保的意思……”王珍眼神一亮:“我家也可以参与海运?”
苏油说道:“要在南海航行贸易,船只就需要在蕴州市舶司注册,登记,编号,挂旗。”
“要进行合法的商贸活动,就不能既当仲裁者又当参与者。”
“将原旧州的海关事务交给永宁市舶务,市舶务每年会将仓房,码头等租赁费用与旧州交割。而你的大船队,就可以参与到海运中去了。”
“我这次来,就是要厘清旧州港和市舶务之间的权属分工,以免以后产生麻烦。”
见王珍神色又开始纠结,苏油笑道:“节度不要想差了,如今占城已经归宋,市舶司的收入便是朝廷税入的一部分,任何敢于觊觎的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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