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将带什么兵，副手伸出一根树枝，在曹南头盔上敲了敲：“老大，老大！”
曹南睁开眼：“怎么？”
副手说道：“老大，天亮了。”
曹南将转轮铳插进铳袋，起身扯了扯皱巴巴的衣服，对伏虏炮阵地的炮兵们说道：“辛苦了，事情完后，包下南风院大乐三天，谁特么再敢给媳妇守节，休怪我曹解民发飙！”
军士们都是嬉皮笑脸，乱七八糟地喊：“谢曹大哥赏！”“谢曹将军！”“谢过曹崇班！”
下到战壕边上，重新换班的一二队队正过来：“崇班！”
曹南往战壕外一看：“直娘贼的，这也太惨了……”
战壕下方的铁丝网上，挂满了占城军的尸体，再往下密密麻麻，全是死人，几乎看不到一处空旷一些的地面。
竹林处的竹子被弹雨洗礼之后，如今东倒西歪，那里也挂着不少。
竹林外到江滩一带尸体的密度小一点，江边还有十几个无人问津的残破竹筏。
从阵地到江边，一里多的地界上，到处都是弹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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