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亶,任职翰林时因‘自盗为赃’而被朝廷惩罚,声名狼藉。后因张商英提拔而上位,却又利用其对他的信任出卖之,乃见机而作的反复小人。”
“张璪,原是苏轼的进士同年,两人入仕后又在凤翔同事两年,交游颇密。”
“介甫公用之,初事而后反,言纳钱免役法、武学、经营东南盐法不当。”
“而介甫公去后,又媚附吕惠卿,再得进用。乃劾参知政事冯京与郑侠沟通,致冯京遭贬。”
“听闻他最近正在与相公你书信往来?此人能探情变节,左右从顺,各得欢心。相公,可用之而不可不防啊……”
王珪脸上顿时变色:“没有此事!”
蔡确笑道:“没有当然最好,我就是提醒相公,不要留下字迹,如吕惠卿反介甫公的教训,可谓深刻。”
王珪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白。
蔡确说道:“亲自经手这么多案子,此事再由我来举领,反而缺乏说服力。”
“不如将位置腾出来,虚位诱之。”
“此三人必定纷纷效进,之后,就不劳相公操心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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