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着这么个较真的上官,司理参军也是没办法,只好又交代仵作检查头部。
仵作从陈母耳后查起,又按了太阳穴,后脑,还打开头发检查了脑门,一切都正常。
仵作抬头,等候苏颂的下一步指示。
苏颂在上风很远,鼻子上也蒙着帕子,一直认真看着仵作的动作,这时候问道:“口鼻呢?”
仵作又只好掰开陈母的下颌,检查喉咙和上下颌,然后取出根探针,刺入陈母的鼻腔探查。
待到刺入陈母第二个鼻孔的时候,仵作慌乱地抬头:“大尹,尸首鼻腔里有异!”
苏颂闷声说道:“取出来!”
仵作取过一枚镊子,伸入鼻孔中,捏住了什么,然后慢慢拔了出来。
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到,陈母的鼻腔中,渐渐被仵作拔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黑物事。
然后越拔越长,竟然是一颗长长的铁钉!
陈母是被人钉死的!这是绝对的谋杀!
回到开封,苏颂立即将案情新进展交给军巡院,继续推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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