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油这才恍然大悟,当时自己还是官场小白,如今想来,那一次在仁宗那里绝对加了不少分,无怪之后一直对自己青眼有加。
说起往事来两人都是唏嘘,李舜举又对苏油说道:“兢兢业业几十年,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家中遭了一场雷击,如非少保的雷电理论,咱家这次怕是要被御史们揪着不放。可多谢了。”
苏油连连摆手:“这个跟我没关系,此乃天师府小天师……”
李舜举看着苏油似笑非笑:“天师自然是三天法统正一真人,不过他当年卖给大相国寺的避雷针,与庆寿宝慈两宫的避雷针,更与钟山观象台劈死妖道李士宁的那根避雷针,可都是不一样的哟……”
“啊?呵呵呵呵……”苏油赶紧赧笑着转移话题:“将作监到底谨小慎微,这都说了多少年了,避雷针还没见给宫里全装上……”
李舜举说道:“此事不怪将作监,还有太常寺,礼部相阻挠。”
“不过咱家在《考工记》里找到了古制,原来古时候殿宇两端飞檐上的鸱吻,本来就应该是铜的,如今咱们改成恢复古制,再多一根引闪线,事情就解决了。”
苏油总算松了一口气:“大内中尽是贵人,也多珍玩重宝,图书章奏,这回总算是妥当了。”
李舜举感慨:“败也雷电,成也雷电,到底书中自有黄金屋。”
说完笑道:“有此一功,官家才赏了这趟差遣。”
苏油也笑道:“都监也不要以为是来享福的,交趾百废待兴,有你坐镇,可是太好了,让交趾人知道,李常杰那种中官,与我大宋李都监相比,差得远。”
李舜举此次前来,除了提举市舶司,还要负责监督铸币,皇宋银行交趾分行,还要当任宁海军的监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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